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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寧:寫詞的少年 孤獨亦芬芳

2018-08-05 . 閱讀: 1,233 views

文/奶茶不太甜

因為《慕容雪》這首歌,知道了香港樂壇的年輕填詞人林若寧。

“分一碟相思豆,冬至送輕舟。紅霞熔掉你身邊白雪,姑蘇盛產的絲繡,蓋著我消瘦。”即便不理解詞中深意,也能被它的美麗熏染。

斯斯文文,白白瘦瘦,戴著黑框眼鏡的林若寧,2001年開始填詞,他的老師就是香港詞壇的殿堂級人物——林夕。據說,之所以姓林,是林夕想讓他做接班人,覺得同姓就像一家人,比較親。

走上填詞這條路,源于對林夕的崇拜和喜愛。1986年,新詞人林夕為對抗質疑聲,“怒”寫《傳說》,展現文字功力。“小玉典珠釵,鉛華求長埋”“交杯飲砒霜,泉臺諧盟約”。

當時才讀小學六年級的林若寧,第一次從電臺聽到這首歌,立即被其中的古典況味吸引,迅速拿出紙筆試圖記下歌詞。林若寧畢業后第一份工作就是林夕任職的商業電臺,他也以廣播劇開始填詞。

不得不承認所有的創作都是從模仿開始,深愛林夕歌詞的林若寧不得不承認所有的創作都是從模仿開始,深愛林夕歌詞的林若寧被影響的心甘情愿。林夕有《K歌之王》他就寫《悲歌之王》,還有同名的《笑忘書》,不過,林夕將它送給王菲,林若寧的歌則由張敬軒演繹。既然以林夕為模本,就難免有對比。

有樂評人稱:林若寧的詞雖然處處像林夕,但并不如林夕深刻,林夕像是信手拈來毫不費力,而林若寧有時候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氛圍或者建設一種心情。林夕達意,林若寧表象。但香港著名詞人黃偉文對林若寧贊賞有加,他認為,林若寧的詞風傾向婉約,卻不失想象力,而且難得在沒有老氣橫秋,不信你看看《悲歌之王》:“為何要抖擻問我前途,愉快這么少不要數,甜蜜有限度,期望那可過份高。”而一首《七百年后》更是在09年贏了林夕和黃偉文的作品,奪下當年CA SH的“最佳歌詞獎”。

還有《床前無月光》、《吳哥窟》、《蘇州河》、《櫻花樹下》、《雨傘》……如果你聽過這些歌,就一定相信黃偉文所說,林若寧的詞的確婉約纏綿,意境極為優美。但林若寧自己卻解釋,“我沒有刻意追求婉約,我是個內斂的人,我很少會寫一些很直接的東西。日常生活中我很少說話,別人不問便不會講。所以我寫的東西很難直接。”

也許,表象并非他刻意,實則性格使然,寡言少語之人,必有百轉千回的內心獨白。但僅以婉約理解林若寧,不免有些流于表象了。不信,你聽,他在《笑忘書》里說,游戲就算愉快不會幸福,人大了開心都想哭。在《豬小姐》里說,雖則天真的蠢豬,我未搏得歡呼贊譽,然而有你愛上我的短處,快樂也許不必富庶。在《丑的漂亮》里講,不必選美覓對象,丑樣都這樣漂亮,不必當世俗偶像,這世界誰亦有被愛的福相。他筆下關照的多是小人物,但又不以同情眼光,居高臨下觀之,反倒以平等姿態看待,關心小人物的自卑,筆下都變成他們的自愛。而林若寧這樣說寫歌的初衷:“我覺得寫歌詞并不是為純為市場去寫,而是真的有一些想寫的才寫,好歌詞一要創新,二要對人有啟發。”

“林若寧,如果不出意外,有生之年他必能達到林夕現在的成就!”這是知乎問題:如何評價林若寧?一位樂迷的回答。林若寧也被視為繼林夕和黃偉文之后能扛起香港填詞人大旗最有希望的年輕詞人之一。但他卻說:只想過和未來妻子晚飯后散散步的生活。就像他給何超儀的歌中所寫,不想知黃金急升,不想知明星添丁,但愿在伴侶細世界生活便平靜。

也許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他便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關于他的新聞報道更是少之又少,甚至關于他的年齡公眾都不知曉,照片也就百度上的那一張短發白衫黑框眼鏡的清朗少年。怪不得有人評價他說,林若寧是世外之人,自帶佛心道骨,把平常生活展示你看。就連林夕都說,和林若寧一起讀《道德經》,自己的修為卻不及他。我在叱咤頒獎禮上多謝過一個人,說他比我更了解熟悉自己所寫的,這幾年很想寫得好,就是為了不想令他失望,這個人就是林若寧。

我猜想,林若寧寫詞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名揚四海,不過僅憑喜歡偶像這一點原動力的堅持,而后許多年許多歌,都未刻意討好過誰,也許,他不會成為林夕的接班人,他的歌也沒有那么膾炙人口,但如果你偶爾聽過一兩首,定不會忘記其中孤獨亦芬芳的意境,不信,聽聽他的《月亮三部曲》。

左岸記:情之所至,乃真動人。詩人詞人對宇宙人生,須入乎其內,又須出乎其外。入乎其內,故能寫之。出乎其外,故能觀之。入乎其內,故有生氣。出乎其外,故有高致。寫詩填詞之人必有輕視外物之意,故能以奴仆命風月。又必有重視外物之意,故能與花鳥共憂樂。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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