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別作了,姑娘

2016-03-22 . 閱讀: 3,028 views

/一只桀驁不馴的小野貓

“你能不能不要作了,你以為你是大小姐,全世界天天都得圍著你轉,以你的開心為己任,什么都不懂,文獻也不看,就你這樣的你還能找到男朋友?”邵一臉平淡地說著,可每一個字就像刀子,直愣愣的剜到我心底里去。

這時候的我一定像極了鼓氣的牛蛙,唯一擅長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眼球撐爆,我拼命斜眼瞪著邵,似乎眼睛可以發射毒器一樣,牙齒死死地抵著嘴唇,似乎有人在我心里點燃了一個爆竹,“砰——”我甩上門,終于在炸開之前逃離了現場。

“shit,神經病”無奈由于技能有限,我所能想到的罵人詞匯屈指可數,即使恨死了邵,也只能把他的祖宗八代一個個以“shit,神經病”問候了一遍而已。順便補一句,邵是我的導師。

 

我茫然的站在樓下,像路癡一樣的眼神飄忽不定,打開手機搜索了一遍,附近也沒有什么好吃的可以深情的撫慰我的胃了。

是誰說的,心里空的時候至少要把胃填滿,這樣至少有一樣是滿的才不會覺得自己那么的縹緲。不管了,先吃飽再說吧。我像后宮的皇帝似得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溜達尋找要寵幸的目標。

 

“你居然還有臉看韓劇,都什么時候了,你也看得下去,哈,不想畢業就算了,就在這多耗兩年吧。反正我耗得起。”

大家靜悄悄的望了我一眼,又繼續忙自己的事。我回過頭就看到紹大大的好看的非常有神的眼睛蔑視著我的電腦屏幕,兩只手斜斜地插在褲兜里,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由于“小偷”作案被抓了現行,逆光下的紹顯得格外高大。

其實早在回來之前心里的兩個小人已經爭得你死我活,無奈誠實的腳丫子早已出賣我的內心,自覺地帶著我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在實驗室門口躊躇了30分鐘,拋了上百次的硬幣,統計結果顯示我應該進去,于是我服從了嚴謹的科學實驗。順便解救我被一大袋水果勒的充血的手指。繼而在無數次的心理暗示之后,我又心安理得的打開了一集韓劇。

 

我對他的冷嘲熱諷早已習慣,只是一驚,什么時候回來的,像鬼一樣,沒半點聲響。

“這是我的午休時間,我樂意”我居然不怕死的回了一句,我一定是活的太痛快了,心里不斷地詛咒那張笑起來像中風的臉,好吧,我承認,這只是我的污蔑,他有著很溫暖的笑容,至少,非常紳士般。

“文獻看了嗎?”邵略微皺了皺眉,他從來沒有多余的時間跟我閑扯,三句五句就到重點,好像我是什么病毒,跟我待久了就會被傳染一樣。

我低著頭有點心虛,“看了,但是還沒完,額,我是說我還沒看完”我不喜歡看文獻,簡簡單單的原理非要在字里行間繞幾個彎子才肯告訴你。

“下午過來找我討論”邵瞟了我一眼,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幸好他并沒有繼續為難我,只是丟下一句話就走。

盡管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卻也不敢將任何不情愿掛在臉上,因為這些表情細胞啊,一個個猴精似的,它們都明白邵是我惹不起的主兒。

“給我泡杯普洱送進來”邵并沒有轉過身,估計是光看到我這張臉就會讓他生氣吧,只是停住了腳步,微微偏偏了頭,然后就頭也不回地進了辦公室。

什么人吶這是,使喚人都使喚的這么理直氣壯,我是他的丫環還是保姆,憑什么對我這么頤氣指使啊。我的薄薄的兩片嘴唇親熱的不得了,一刻也不肯停下來,盡管我嘟囔歸嘟囔,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敢停。

我迅速地把他的“御用”茶杯拿出來,這只茶杯還是我親自送他的,細致地用溫水涮了兩遍,又把茶包塞得滿滿的,像扶著慈禧太后的手一樣,小心翼翼的把那杯熱氣騰騰的茶恭恭敬敬地安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如果我背后有一根長辮子,我一定會像李蓮英一樣,把他恭維的年輕美麗英俊瀟灑,連他的各位家族人氏也奉承的滴水不漏,可是我摸了摸自己短短的馬尾辮,又馬不停蹄地滾了出來。

 

不知道是誰說的至理名言,世界上有三種人,男人,女人,女博士。對,我就是傳說中的第三種人,還是面臨畢業的女博士,也就是江湖人稱的“滅絕師太”。

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所有不抽煙不喝酒的好男人總覺得少的了什么,煙不必要抽得兇,酒不必要喝得多,而必要時候魅力卻是所向披靡。

我仍記得王家衛的電影里,梁朝偉斜斜地坐在椅子里,翹著二郎腿,一只手里懶散的握著煙盒,另一只手指尖垂著一支燃著的香煙,整張臉在迷蒙的煙霧中若隱若現,單露出一雙眼睛,深情地凝望著你,是個女人都受不了那雙勾魂眼,真是迷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不美,男人不理”大概也是這個道理吧。一個女人不化眉毛不擦口紅就像一個不抽煙不喝酒的男人一樣,絕對是個經濟適用的妻子,但總少了那么點女人味。

黑框眼鏡,黑白灰色系的衣服,不化妝,沒有劉海,頭發從來都是扎成一堆高高盤踞后腦勺。

我非常完美地符合上述所形容的特征,一條不落,而且還不愛逛街,不愛八卦,唯一的愛好就是看電影和韓劇。這個愛好多廉價啊,不需要花費多少錢就能度過大段大段無聊的時光,唯一要付的就是一點電費和網費。

 

大概是因為在英國待久了吧,所有跟邵有過接觸的人都說,他呀,身上的英倫風太濃了,連我的閨蜜阿呆都說,“你老師啊,迷死人了,奇怪,你不是最愛這種老男人啊,怎么還沒有撲上去?”

我羞得滿臉通紅,作勢要去撕她的嘴,她一躲,跑開了,卻還一邊笑著說,“你不是非梁朝偉不嫁嗎?你老師可比梁朝偉有魅力多了。”

 

我到底沒有去找他討論,因為他們的實驗進行到了關鍵性時刻,大家都忙得腳不著地,測量,分析,繪圖,每一步都有龐大的數據,每一步都需要更多的人手。只有我,像孤魂野鬼,四處飄蕩。我就非常自覺的躲到宿舍里不去危害人間了。

阿呆在宿舍里晃了兩圈,“你在害怕什么啊?”

我承認,我是有點怕,怕我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和不專業的實驗原理一次次惹毛邵。但是,除了宿舍,我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小時候,受了委屈,總會別別扭扭的回家,找媽媽抽抽搭搭的訴說。媽媽總會溫柔的拿好吃的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可是現在,連訴說的人都不在了。一想到我媽,我就難受,也許是這輩子我倆的母女緣分太淺,也許是上天看我媽這么好的人不忍心她在人間受苦,提前把她接回去了,她都不肯給我孝順她的機會。

 

“啊”我像觸電般的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阿呆正在跟一只蝦酣戰,白了我一眼,看清楚來電顯示后激動萬分拍我的肩“你boss哎,快接快接”說著還十分殷勤地幫我按了通話鍵。

“你的手···”下半句被我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手機。

 

“你干嘛心虛?”阿呆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有嗎?”我抵死不認賬。

“那你剛接電話的時候干嘛結巴?”

“那是因為,因為,那有個帥哥剛才看著我”我隨后一指,我這個手指頭一定受過如來的點化,因為,手指的那頭確實有一個帥哥,也確實正在看著我。

 

“啊,完蛋了,邵說要來接我們,怎么辦?”我好像突然一下子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而我還依舊與床難舍難分,焦躁地拉著阿呆的手,“蹭蹭蹭”就下了樓。

我哪敢讓邵親自去餐廳請我出來,自覺的乖乖站在路口才是上策。

 

“啊,要不然這樣吧,我們打車走,然后發短信告訴邵我剛才是騙他的,我們現在在宿舍”一遇到紹的事,我的大腦就像開了馬達,飛速不停地旋轉,腦洞也越來越大。

阿呆上下瞄了我一眼,“出息”

“沒關系啦,我隨便跟他扯個謊就好。”我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我那結實的小胳膊,以保證每個從我身邊經過的的士司機都無比清楚的看到從我那肢體語言里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我要打車”的信號。

 

“嘀——”一輛黑色輝騰靠邊減速停了下來,別說,這車偽裝的跟帕薩特還真是一母同胞,當初買車的時候我就反對,我說男人要開越野才有味兒。

“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男人味嗎?”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你就有”那時的慌不擇言竟也童言無忌。

“嘀——”又是一聲不耐煩的催促,我看了看車牌,拉著阿呆上了車。

不知是我慌亂之中忘記介紹彼此的身份還是我那奇異的腦瓜早已飄到了朝偉哥哥身邊,反正等我發現的時候車里的氣氛早已尷尬得沸騰,想說點什么補救倒顯得突兀,索性就一路沉默到底。

“不要熬夜玩手機,明天中午我來接你吃飯”

我已經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我從小就有這個毛病,一坐車就睡覺,以前我坐他的車,他從不讓我坐副駕駛,這就給了我可乘之機,每次到站之后我都是被他那“嘭”的一聲關車門的聲音震醒的。

冷不丁聽到這么一句話,睡意便去了八九分,我抬眼一看,已經到了宿舍樓下了,就隨隨便便答應了一聲,逃也似的離開他的車。

“老師,您慢走”阿呆畢恭畢敬的露著她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我真懷疑下一秒她就要笑的流出口水來。

 

“真搞不懂,你為什么那么怕你老師啊,他蠻好的啊,聽到沒,他明天還要請你吃飯哎”阿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換做是我,我早就翹起我的尾巴討好他了”

“因為我……”

“哎哎哎,你注意到沒有,剛才紹穿的那身衣服真帥,我看都可以上時尚先生了”

好吧,看來阿呆根本不需要我的配合,她一個人在花癡的世界里如魚得水,堅持不懈地在樓道里播撒她的花癡種子,并且試圖感化我,還好我早已心屬梁朝偉,并不受蠱惑。

 

“先喝一點湯,再吃東西”紹把那碗看起來丑丑的湯規規矩矩地放在我的面前,用他那像草原上的狼看著孤身的小羊羔的似的眼神盯著我,未置可否,我只能乖乖的放下筷子。

紹以前經常帶我出來吃飯,因為我們倆都不會做飯,不對,確切的說,是我不會做飯,紹太忙,根本沒時間做。

偶爾我一時興起,大動干戈的炒了一盤西紅柿雞蛋,非要逼著他嘗一嘗,他總不忘損我兩句“實驗結果不合格。重新做,按照實驗步驟一步步來,不許偷懶,鹽的多少要精確到克,水的量要精確到毫升,實在不行,用去離子水。相信這是難不倒我們的女博士的。”

我揮著筷子大叫“你行你來啊”

輕輕抿了一小口,這湯看起來丑丑的,喝起來還不錯嘛。跟紹這種男人在一起就有這點好處,根本不用動手,保準把你伺候的像伊麗莎白女王一樣,雖然我頭上并沒有閃閃發光的王冠。

“你的清蒸鱸魚,多吃點”紹難得的好心情,這么周到,我都要懷疑下一秒他就會對我說要我去阿拉伯執行一個秘密任務,這是我的壯行酒。

我的盤子里幾乎變成了搶手的樓盤,魚啊,茄子啊,土豆啊,我連忙制止紹無休止地給我增加樓盤。

“你也吃你也吃”我心虛地帶著諂媚。

我吃的清淡,不愛吃辣椒,紹以前是吃點辣的,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就隨我的口味了,即使對魚深惡痛絕的他也永遠會給我點一份魚,當然我也會不負眾望的全部干掉,他說我是屬貓的,他是屬鼠的,他被我吃的死死的。

 

“晚上找同學一起去吧”紹掏出兩張電影票遞給我。

他知道我愛看電影,每次惹毛了我,就會這一招,而且屢試不爽。不管了,先收起來再說。算他有良心,姑且原諒他這一次,這張電影票就跟他罵我的那些話一筆勾銷了。

我正夾起一塊魚往嘴里塞,耳旁悠悠然飄過來一句“抽空過來討論吧,不許再拖了”如果沒有最后這一句話,這頓飯吃的還是香甜無比的,我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嚇得消化不良。

 

我在他雜亂的辦公桌上收拾出一小塊地方,放下水果拼盤。

他有下午吃水果的習慣,我總是記得午飯后去超市帶一些回來。用他的話講,提神醒腦,時間久了,我也養成了這個習慣,一天不吃,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渾身不自在。

“實驗過程和原理弄清楚了嗎?”他并沒抬頭,手里依舊拿著一份實驗報告,眉頭都要擰到一起去了,聽說他們的實驗數據出了一點問題。

“差不多了”我囁嚅著,看到他這么嚴肅的時候我總有點害怕,蹬鼻子上臉的事我也只敢在他心情好的時候跟他撒一下嬌,他一般都不跟我計較。可是現在我跟他隔著這么近我卻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

“哦,說說看”紹終于放下了手里的資料,正眼看著我,我一下子有點緊張。

“氧化劑是前鋒,先擠進物質間,打開門,然后反應物就進來了”我磕磕絆絆地解釋著,這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十幾頁的英文文獻翻譯成中文,再把中文翻譯成能聽懂的人話,然后又翻譯成了帶有特色標簽的自己的語言。

“氧化劑怎么進去的?破壞了物質間的什么作用?怎么破壞的?反應物以什么形式進去?”

“啊?”一連串的發問搞得我有點蒙圈,腦子突然不夠用,等等,他剛才問什么,我好像有看到過解釋,“氧……”。

“文獻到底看了嗎?”他有些不耐煩了,我剛要開口解釋,全部的話都被他堵在嗓子眼里。

“看了”我的十只手指攪在一起,怎么也找不到各自正確的歸位。

“你總是這樣。看文獻從來只用眼睛,不用腦子。腦子是擺設嗎?還是你的腦容量借去給人家當垃圾桶了。”他嘲諷起我來絲毫不客氣。

我委屈極了,“我在用腦子也不過是給你的實驗當墊腳石”

他冷笑一聲,“你27了,不是17,就你這樣的,當墊腳石我都嫌硌腳,你快別給我當了,你去給別人當才是真心幫我”

“呵呵,我終于知道你前妻為什么要跟你離婚了。”壓在舌底的那句話終于脫口而出,越親近的人越能一句話把你置于死地。果然,邵沒有再理我。看來紹是真生氣了,他肯跟你說話說明你還有救,最要命的是他拿你當空氣,不理你。我就這么悻悻地站了一會,默默走出去了。

 

我自知說話過分,觸到了他的底線,心里又悔又氣。都怪我只圖一時的嘴快,說話不經過大腦,可又拉不下臉來跟他道歉,他也有錯畢竟是他先罵我的。

一委屈我就想到了我媽,一想到我媽我就更委屈了。

我就這么委委屈屈的在實驗室里坐了一大晌,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地誰也不敢來安慰我,我跟邵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好像已經成了定律,只有小許幫我倒水的時候才看見我的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他本想說點什么最后卻又什么都沒說,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進了邵的辦公室,大概他們的實驗又出問題了吧。

我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鼻涕,收拾了一下鋪滿衛生紙的壯觀的桌面。我有鼻炎,一哭起來鼻涕就止不住,人家韓劇女主角哭起來都是梨花帶雨的,我哭起來就只有鼻涕滿臉,真是丑爆了。所以沒有衛生紙的時候我連哭都得憋著。

剛才有一個奇怪的電話說我拿錯了人家的什么東西,要我去還,我問了一會也沒問明白我到處拿錯了人家的什么東西,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就在校門口等著呢。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確保包包里有足夠的衛生紙供我無限糟蹋,照了照鏡子,這副鬼樣子出去不嚇死人就算好運,連忙重新洗了臉,帶上圍巾就出了門。

 

我莫名其妙的從對方手里接過兩張銀行卡,一張超市的會員卡,直到接過我的身份證,我才意識到這些卡的主人好像是我。

我瞇著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帶著濃重的鼻音“哦,你是那個,那個,那個”

“那個帥哥”他淡淡地接過話頭,“那天你指了我一下,突然就跑了,而且還掉下了這個,像是故意掉給我看的”他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我的錢包,我拼命去搶,那是紹送我的,里面有一張我和我爸媽的合影和我的義工證。

“別急嘛,這么著急,里面有秘密啊?”他一臉欠揍地表情突然放大出現在我眼前。

我不動聲色,看他要干什么,那個著名的什么兵法有云,以不變應萬變。

“生氣了,不好玩”大概看到了我有些認真的表情,他一邊嘟囔一邊說,“這樣吧,你每替我做一件事我就還你一樣東西,怎么樣?”然而還沒等到我回答,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我手里的卡一股腦搶了回去。

我哭笑不得,只得敷衍,“兩樣”

 

從電影院出來,按照約定他還了我身份證和銀行卡。那是去年換證的時候拍的,摘了眼鏡,化了淡妝,眉眼如畫。尤其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大家都說我的眼睛隨了我爸爸。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空的飲料瓶, “我從來沒見過身份證拍的這么好看的”說這話的時候他倒有一點點害羞,連語氣都不再底氣十足了。

“哦,那,你可不可以親我一下下”

“啊?”

這下輪到他吃驚了。

這個叫宇的家伙后來成為了我的丈夫。

 

再遇到小許已是多年以后,我的生活歸于平靜,不再冒冒失失,也不再晴雨難測。

重新坐在咖啡廳里仿佛已恍如隔世,他支支吾吾地解釋著,當時大家不知道我跟邵的關系,不敢得罪邵,誰也不敢上前去安慰我。只是背后的流言蜚語早已滿天飛,說什么的都有。他看我一個小姑娘哭的太可憐了,才偷偷去告訴了邵。

原來只是自以為是的瞞的很好,其實誰都沒有瞞過。

要知道是這樣,我早就追你了,他不無惋惜地拍著大腿。

現在也不晚啊,這么多年早已修煉的心如止水,這樣的玩笑也已經云淡風輕。其實那一天在影院門口我就看到了那輛輝騰。

 

在午后的一次閑聊中,我心血來潮逼問宇,怎么要到我的手機號的。

“跟店家打聽的”他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為什么不讓你秘書來還錢包?”我依舊不依不饒。

“我來看看我老婆啊”他壞笑著說,“我被你的美貌迷住了”。

我撇了撇嘴,“胡說,你一定是想肯去做義工的應該不是什么壞人吧。”

“我真羨慕我,娶了這么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博士老婆”頓了頓,他假裝嚴肅地問我,“那你呢?當時第一次見面,是不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迫不及待就親了我啊”

“因為”,我眨了眨眼睛,連帶著眼睫毛也一上一下地配合著我,“因為紹在對面的車里啊,剛吵了架我要報復他。”

說完我笑著看了一眼坐在沙發里看報的紹,他依舊酷酷地沒抬頭,“而且,我知道”我走過去挽住紹的胳膊輕輕靠在他肩上,“你跟那個女人離婚是因為她跟我說我媽的壞話”

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是邵一一,紹說,我跟我媽都是他的唯一。

20160322

左岸

愛讀書,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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