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怪力亂神-寫給我思念的中國

2014-04-03 . 閱讀: 4,002 views

文/子軾

今天整理郵箱,看見了左岸老師的一句“客套”的“抱怨”:“好久沒有看到子軾同學推薦的和寫的文章了。”貌似這句小小的“抱怨”當時并沒能引起我足夠的重視,湮沒于浩淼的郵件堆里了,要不是今日得空清理郵箱,恐怕就沒有這篇文字了。

我也要抱怨一句,嗯,對的,這個抱怨是不需要加引號的。誰說國外大學是天堂?誰說國外大學有約不完的會,開不完的party?誰說國外的大學沒考試?且不說Top 10的大學,就連我讀的這個Top 100的大學都被折磨的讓人生不如死:我們除了每個學期末的examination,期中還會有in-class test,每個學期還會有各種各樣的assignment,essay和report已經是小兒科了,presentation就更別提了,還需要說什么research什么experiment嗎?有些學長說“到了國外,就是花錢買deadline的,但這個deadline能不能買到就不一定了。”說的我心里七上八下,于是在deadline前一周就披星戴月,終于在deadline之前完成了自己能夠滿意的任務。正是因為這樣,才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搜羅文章,才不想剛寫完essay又來一篇隨筆了。

好了,不說閑話了。想了好久,其實真的不知道寫什么,真的是能力有限,水平一般。看了看最近的世界和中國,想到了一句“子不語,怪,力,亂,神。”那么就以這句話來寫點東西吧,我來說說怪力亂神。

萬人景仰的習大大坐在第一把交椅上一年多了,當我們梳理完媒體的新聞報道后會發現,習大大在這一年多里,除了四處表演,八方吃喝,到處抓權,全國做夢,這四件事外并沒有干什么真正值得稱贊的事情。是不是習大大真的就什么都沒干呢?我看未必。克強總理大刀闊斧的在國務院搞改革,設立上海自貿區;岐山書記將“反腐敗”加強針打到了毛細血管,這一切要是沒有一把手的支持想要實施起來還真有點困難,雖說他們也可以尋求元老們的幫助,問題是他們干的事情似乎都觸動了元老門的利益。如此說來,習大是默默地干著造福中國的事情的。可怪事就來了,在中國的政治語境下,像習大這樣的最高領導人在為中國謀福祉本應該被媒體大書特書才對,卻鮮有媒體提及這些,他們所做的事情似乎更像是在毀掉習大,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在“造神”,是在開啟“個人崇拜”的閥門。就在半個世紀以前,神州大地上的“神”做了什么呢?至少在鄧老的班子里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實際上,這樁怪事的背后是中國媒體的迷惘,他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在新時期怎么做新聞了。在中國媒體基本由官方掌控的這個大背景下,中國的媒體人已經習慣了用自己在五六十年代總結出來的那一套經驗來指導今天的實踐。所以他們越是想將最高領導人塑造成親民的形象,就越會讓人感嘆“這是多么的虛假”。究其緣由,在于中國的那些真正掌控媒體的人不懂得如何與時俱進,不懂得如何解放思想。到頭來,搞得和朝鮮的媒體一樣報道的是一些讓人無法推敲的新聞。像胡舒立這樣的媒體人真的很少,大多數淪為了胡錫進。這種怪事的另一個緣由是中國社會的發展只注重了物質層面,精神文明的匱乏,信仰的缺失導致了中國媒體人如今的尷尬。當習大提出“中國夢”的時候,媒體不是在討論什么阻礙了“中國夢”,而是在討論“中國夢”是多美好,它再美好也不過是空中樓閣罷了。如此這般的怪事還會在中國這個世界大舞臺上演多少,我不敢臆測,只希望歷史的車輪碾過之處能夠有綠芽的萌發。

“踩上一萬只腳”這樣的“文革”話語時至今日依然能夠聽見看見,我不知道是什么讓說這句話的人如此的慷慨有力。當媒體報道了文章出軌的新聞后,我從心底里不愿意它是真的。問了在北京電影學院的摯友,他嘆了一口氣,當時我的心里就沒力了。果然文章承認了,又向媒體發出了戰斗的檄文。我沒有想到,這個奶油小生和乖乖小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和勇氣,敢和“無冕之王”叫板。當我瀏覽了網友們的評論之后,我仰天長嘆,文章我還是要挺你的,有作用力必有反作用力啊,不過挺的不是你的出軌。

以前看新聞從來不看網友的評論,因為那就是一群要么腦袋被驢踢了,要么還沒有長出完整大腦的人在互相攻訐,叫囂。我還記得2012年的9月18日,那些叫的最兇的,恰恰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恰恰是打砸搶的人,恰恰是逼著孕婦和她肚中的孩子差點死掉的人。中國從來都不缺陰謀家,不缺幻想家,不缺道德家。陰謀論,演繹和動不動就向別人的媽媽請安,這些都在中國輪番上演著。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不關心關心自己的現狀,是真的傻到讀不懂書了嗎?有攻訐叫囂的時間讀幾本像樣的書不好嗎。是真的沒有大腦嗎?為什么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隨意跟風。我真的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持著這些人存活在世間的,沒有靈魂和智商的行尸走肉。

其實我也不是不明白,因為中國人的傳統是將自己的理想型的價值感臆想出來后強加于他人,被強加的人便被稱為楷模甚至英雄。然人無完人,當自己認為的楷模或者英雄出現瑕疵時,從理想墮入現實便不由得讓人瘋狂。更何況像文章這樣被世人和世俗綁架的名人呢?我反感他的出軌,也同情他的境遇,更擔憂的是別有用心的人會一步一步地毀了他的家庭,他的妻女,他的情人,至死方休。

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對文章嗤之以鼻了,那些曾經喜歡他的少女們抱怨著好男人哪兒去了,那些曾經以他為榜樣的少男們嘆息著自己選錯了人,更多的則是陰謀家,幻想家和道德家在舞臺上表演著滑稽劇。不知道這種滑稽的力量什么時候能夠停止,什么時候又有新的力量將行尸走人們清理出局呢?

說到亂,哪兒最亂?朝鮮?沒有幾個人不希望朝鮮亂起來的,這樣就可以解放朝鮮人民了。臺灣?林飛帆有領袖氣質,只可惜晚生了幾年,在李登輝和陳水扁的年代應該會真正做到叱咤風云吧。日本?日本的亂在于它的尷尬的位置,明治維新那會兒只是地理位置尷尬,現在則是政治地位尷尬,日本人民害怕經濟地位也會尷尬,所以鬧著要換首相,不過自娛自樂罷了。烏克蘭?嗯,我想,現在最亂的恐怕就是烏克蘭了。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句話真是為普京大帝量身定制的。Twitter和微博上都有人在轉,說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幾乎沒有普京搞不定的,更何況人家不僅能武還能文,琴棋書畫也是毫不遜色,不愧是克格勃特工出身。俄羅斯在蘇聯解體后依然能保持如今的國際地位,主導某些方面的國際話語權,與普京在1999年上任后的所作所為是分不開的。雖然普京的做法過于的嚴苛,但是他在俄羅斯所締造的不得不說是奇跡。這也就決定了普京注定會成為一個歷史性的爭議人物,有人說他開明就會有人說他殘暴。

似乎歷史也像普京開了一個小玩笑,讓他把殘暴的一面從國內轉向國際。面對烏克蘭要向西走的現狀,普京終于決定出招了。一批批的軍隊開赴烏克蘭,似乎注定了要用武力解決一切。正當美國和歐盟瑟瑟發抖之時,普京卻向奧巴馬去了電話,協商解決烏克蘭問題。有人要說普京沒有人道主義精神,沒有世界性的戰略眼光嗎?普京是個狡猾的北極狐,他不遺余力的制造亂局,卻不主動亂殺無辜,然后迅速地抽手,把一個爛攤子扔給世界各國,自己退到一邊冷眼觀察著各方的動態,分析著誰能當朋友,誰會是敵人。

烏克蘭的亂局也意味著普京完成了在俄羅斯歷史上的華麗蛻變,他的手段比南海諸國的領導人要高明的多。將國仇家恨展現給自己的國民,然后自己掄起胳膊要向人民效忠,要維護人民的利益。俄羅斯人看到了這種景象怎么會不頭涔涔而淚潸潸呢。不需要在國內制造任何的白色恐怖,只是統一起國內各個階級的利益,看準突破點就上,我簡直要為普京總統拍手稱贊了。你看,瑞典和芬蘭都被嚇得放棄中立加入北約了。如果俄羅斯最后能和平解決烏克蘭問題,諾貝爾和平獎就頒給普京吧,那是他應得的。

在微博上有人對中國在聯合國投棄權票頗有微詞。事實上,這種事情中國做的多了。烏克蘭對于中國也是戰略上的棋子,現在還不是和俄羅斯、美國還有歐盟對著干的時候,有一種關系叫做若即若離,有一種智慧叫做若影若現,有一種支持叫做若有若無。無論誰取走烏克蘭這枚棋子對于中國而言都是不利的,所以你們鬧去吧,我只要最后的結果,也為最后的結果做好一切準備。

我是在基督城陪朋友參觀南極中心時得知MH370失蹤的消息的。當時朋友和我正在興致勃勃的看著美國制造的飛機是如何在南極冰蓋上降落的。就在這時,英國對著手機嘆了口氣,“Mates, a plane disappeared with 154 Chinese citizen.” 朋友和我面面相覷,立即拿出手機查看消息。晚飯的時候,英國朋友說如果按照法航客機失事的先例來看,飛機很可能已經墜海了,你看現在飛機的燃油肯定已經耗盡了。我輕放下手中的筷子,抽泣起來,身旁的朋友則是嘆氣連連“以后不能買馬航的票了,再便宜都不能買。”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所看到的是馬來西亞政府和軍方的丑陋嘴臉,看到的是馬航的不負責。誠然,馬來西亞的環境優美,景色也著實不錯,否則是新馬泰旅游線路上的重要一環。但是無論你環境如何的優美,景色如何的怡人,都不能掩蓋馬來西亞政府、軍方和馬航的骯臟卑鄙與無恥下流。他們所貽誤的是救援的時機,他們所掩蓋的是客機失蹤的真相,他們所欺騙的是世界人民。

我并不想淪為陰謀家,幻想家和道德家;我也不想用滿嘴的仁義道德去評論馬航客機失事這件事。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154個同胞何在,如果他們還活著,他們在哪里;如果他們罹難,讓我看到他們的尸骨!法航客機失事5年了,還有國家和組織沒有放棄搜索,你馬來西亞憑什么要放棄?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大馬政府背后錯綜復雜的政治角逐,與其越描越黑,不如大白天下,不是嗎?

馬航的失蹤也讓許多預言家爭相獻計。就不說大馬的國師在機場整的那一套了,單說國內,就有一些能人異士通過周易八卦和奇門遁甲推算著馬航客機的真相,其中不乏有一些推測較準的。在真相尚未最終確定的今天,有些人正在追捧著這些所謂的“迷信”。由于從小到大的經歷,我對于這些“迷信”一直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觀點。如果他們能找出客機在哪里,同胞在哪里,我們相信他們又何妨呢,死馬當活馬醫。

一直很困擾我的是科學與宗教是辯證統一的還是矛盾對立的。牛頓寫完了皇皇巨著《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后開始參研上帝,科學巨匠愛因斯坦在周日會到教堂做禮拜,蘇軾在徐州探尋黃河泛濫的自然道理的同時也宣稱著神的作用,看起來科學與宗教是可以和諧共存的。那么,為什么馬克思會提倡宗教無用論呢?我認為還是韋伯和涂爾干關于宗教的觀點更為真誠一些。

馬航客機失蹤之前的昆明火車站的恐怖襲擊,讓我意識到,在中國社會如何看待神,如何對待宗教,已經越來越成為一個歷史性的課題。“東突”“基地”等組織所宣揚的“伊斯蘭圣戰”到底有多少合理性,到底有多少狂野性現在在世界范圍內還沒有哪一個學者給出最理性的分析,這也就使得國內的那些知識分子們無處著手。不得不說是很可笑的。

在無神論政黨的統治下是有神論的國民,這種景象或許只能在中國看到,世界人口的6%信仰著中國的傳統信仰(Chinese traditional)。如果上至國家下至國民不能夠理性的對待宗教問題,宗教問題終究會演化成社會問題。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在中國歷史上,在歐洲歷史上都有著大把的例子供學者們研究。在我看來,從某種程度上探討科學信仰與宗教信仰的關系,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國若不寧,民何以安?賊若不誅,天必譴之!”這十六個字是我在昆明暴恐之后寫下的,有朋友說很有現實意義。我不知道這十六個字在現實意義中代表著什么,只知道,這是一個在海外留學的中國學子發自心底的吶喊,海外學子為我們的同胞的流血和死亡而感到痛心疾首。

中國人的鄉土情結是永遠改變不了的,探討怪力亂神的背后隱藏著我這個游絲般的個體對中國的思念,對中國的思考。

子軾書于奧克蘭大學

手中的世界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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